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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低画质的手机照片也能马上变得时髦──只要做对一次,Inst

发布时间:2020-08-05作者: 阅读:(771)

让低画质的手机照片也能马上变得时髦──只要做对一次,Inst

数位经济中,一个好点子可以在几个月内茁壮成长为价值数亿美元的公司。乍看之下,一夕致富全凭运气,其实,那完全没有侥倖成分。

2006年春天,Facebook创办人祖克伯一脸困惑地走向帕罗奥图市公爵咖啡屋的柜檯,斯特罗姆正在一台嘶嘶作响的义式浓缩咖啡机后煮咖啡。前一年夏天,祖克柏曾带斯特罗姆到大学大道的麵吧(Zao Noodle Bar)晚餐,想说服他放弃史丹福大学最后一年学业,为尚未起飞的Facebook开发照片服务。斯特罗姆拒绝了他的提议。Facebook估值已达到5亿美元,正在跨出市值成长逾300倍的第一步,而且已经开始有盈余。斯特罗姆还是在煮卡布奇诺。

「我好像是说了『我不想做这个』之类的话,还是选择在咖啡店打工。」28岁的斯特罗姆在旧金山南市场区的视镜咖啡店(Sightglass Coffee)工业风的店面里,我们一边喝着一杯4.5美元的手烘咖啡。他选择留在史丹福,拒绝了想必能换来数千万股Facebook股票选择权的提议。「到新创公司、赚很多钱都不是我的志向,所以我决定把书唸完,那对我来说重要得多,」斯特罗姆耸耸肩说。「事后回想,我也知道那会是一桩很棒的交易,但人算不如天算,你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如何发展。」

以斯特罗姆的故事来看,最后他又回到自己以前拒绝的Facebook。但是绕了一大圈,坚持唸完史丹福,让斯特罗姆用自己的方式开发出爆红照片社群网站Instagram,在2012年被祖克柏收购时,已经不只是当初八位数的价码,而是拥有高达数亿美元的身价。这次收购让斯特罗姆持有的约40%股权价值4亿美元,更令人惊讶的是,他的新创公司甚至还在零获利、没有获利模式的阶段。创立才22个月的Instagram仍然保有全体14名员工。

斯特罗姆当红的人气,正是刚经历过不平顺的公开上市的Facebook最需要的。Facebook也迫切需要一个能吸引超过8500万名用户分享40亿张照片、每秒钟有6名新用户加入的超级行动平台。

「这是我看过第一个从一开始就是专为行动装置设计的平台,」投资Instagram的标竿资本总合伙人、前Facebook产品总经理柯勒(Matt Cohler)说。「要创造这种规模的产品、使用者网络和基础架构,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是极其杰出的成就,以这幺小型的团队做到这件事,在科技史上也是绝无仅有。」

许多大型网路业者都正尝试把自家开发的产品变成行动应用程式、塞进大家的手机里,就像把已经塞爆的手提箱硬挤进飞机舱的头顶柜一样。Instagram从一开始就是赢家:快速、介面时尚美观、设计典雅。简单点触萤幕几下就能完成拍照与编辑(有各种效果超棒的滤镜),和全世界分享照片。再多点几下,就能做到Facebook提供的核心功能,包括评论和按讚。「你可以把Facebook看成是一切功能的集大成,但结果证明大家喜欢照片胜过其他一切,」前Facebook科技长、后来接掌问答网站Quora的安捷罗(Adam D’Angelo)解释。安捷罗很早就投资了Instagram,「如果你专攻照片,而且把照片做到非常好,威力或许真的能胜过所有功能的总合。」

斯特罗姆很早就证明,在数位经济中,一个好点子可以在几个月内茁壮成长为价值数亿美元的公司,从外表看起来,这些突如其来的财富似乎全凭运气,其实完全没有侥倖成分。以斯特罗姆的例子来说,他的「好运」可以直接回溯到史丹福大学。

史丹福的帕罗奥图市校区让斯特罗姆首次接触到高科技和创投资本产业的世界,他第一次实习的新创公司、在Google的第一份工作也都从这里开始。斯特罗姆透过史丹福的海外研习课程发现自己对古典摄影的热情,还在史丹福大学兄弟会派对上遇见祖克柏和刚成军的Facebook团队。斯特罗姆能找到Instagram的共同创办人,也是透过史丹福的人际网路。「有人说读大学不值得,我完全不认同,」斯特罗姆说:「那些当时觉得好像不太实用的经验和课程,最后总是在需要的时刻派上用场。」

6呎5吋、高高瘦瘦的斯特罗姆早在大学以前就热爱科学。12岁时,他就在麻州荷利斯顿(Holliston)透过AOL美国线上公司恶作剧,从远端控制朋友的游标,或是把朋友踢下线。他很早就申请上史丹福大学,原本想主修电脑科学,但一年级的一门高级程式设计课让斯特罗姆发现自己每星期得花40小时应付一堂课,还只勉强得到B的成绩。「我喜欢这门课,但那时候我发现,也许我不应该唸电脑科学,」于是他改修管理和工程。「基本上这些课就是在教我怎幺成为投资银行家。」

斯特罗姆一直都对创业和新创公司深感兴趣,他的母亲曾是Monster.com最早期的员工,后来也在Zipcar工作,斯特罗姆总是利用课余时间自己设立网站,例如史丹福版的Craigslist。还有另一个他称为Photobox的网站,专供Sigma Nu兄弟会张贴分享最新派对照片。

大三时,斯特罗姆到义大利佛罗伦斯学摄影。他带着一台高性能的单眼反射式相机到义大利,摄影老师却要他换成一台猴哥(Holga)相机。这种相对便宜的塑胶相机以柔焦和扭曲光线产生特殊的怀旧风格,製造出风格独特的正方形相片,斯特罗姆很爱这种美感。「它教会我古典摄影的美,一种不完美的美。」这是斯特罗姆的「贾伯斯时刻」,那一瞬间对美感的深刻体会,就是他日后利用科技创造出领先其他竞争者的Instagram。

在佛罗伦斯时,斯特罗姆申请史丹福的梅菲尔德英才培训计划(Mayfield Fellows Program),这是一个工作实习研究计划,12名学生会被安排在新创企业,培训计划会将创业家、创投导师与学生配对。「培训计划会教你如何筹募资金、交易的结构,如何构思创意和雇用人才。这是新创公司的企管学校速成课程。」斯特罗姆说。主导计划的希莉格(Tina Seelig)说,斯特罗姆非常突出,很明显是创业家的料:「他总是在创造东西──永远在实验。他天生就会以『机会在哪里?』的透镜观察这个世界。」

梅菲尔德计划让斯特罗姆争取到在威廉斯(Evan Williams)创立的播客(podcast)公司Odeo暑期实习,Odeo就是Twitter的前身。Odeo让斯特罗姆初嚐新创公司刺激的环境,让他看到快速、有弹性的思维对公司的生存有多重要。实习期间,斯特罗姆与年轻工程师杰克.多西(Jack Dorsey)一起设计应用程式,多西不久后便创立了Twitter和支付公司Square。两人是办公室里唯二的非素食者,很快就成为一起到快餐店觅食的伙伴。多西后来也协助Instagram起飞,在他粉丝超多的Twitter页面张贴Instagram滤镜处理过的照片,为Instagram创造需求。

大四时,在史丹福职涯辅导处协助下,斯特罗姆放弃微软的六位数高薪专案经理职位,选择留在本地Google当行销,年薪约6万美元。Google是大学毕业生的梦幻选择(生蚝午餐、培养团队精神的巴西度假村),但斯特罗姆渐渐觉得写Gmail和Google日曆的行销文案很无聊。因为Google要求电脑科学学位,斯特罗姆没能成功申请到产品发展部的工作,因此他转调到企业发展部,为Google有意收购的公司建立贴现现金流量模型,近距离观察大型科技併购交易是如何进行的。

斯特罗姆很嚮往在Odeo实习时体验到的新创环境,后来跳槽到一家叫Next-stop的社群旅游指南网站,在那里,斯特罗姆是硅谷级的一流程式设计师,设计吸引使用者的电子邮件软体,并开发Facebook的照片游戏。「突然之间,我发现自己拥有可以真正派上用场的技能,」斯特罗姆说:「当我有点子时,真的可以把它创造出来。」

很快地,斯特罗姆就找到他想创造的东西:一个结合他对照片的热爱、景点打卡(location check-in)以及社群互动游戏的网站,类似当时风行的Foursquare和Zynga。他在马德龙艺术酒吧(Madrone Art Bar)的一场创投说明会提出他的构想,以他爱喝的烈酒Burbn为这个创业构想命名,吸引到Baseline Ventures知名创投合伙人安德森(Steve Anderson)的注意。安德森很欣赏斯特罗姆低调的自信,也很喜欢他想以当时最夯的程式HTML5编写新网站这个点子。2010年冬天,安德森出资25万美元,让斯特罗姆成立公司,安德森.贺维兹创投(Andreessen Horowitz)也提供同样的资金,条件之一是斯特罗姆必须找到一位共同创办人。

史丹福大学带给斯特罗姆很长期的正面影响,即使毕业很久后仍不间断。他在旧金山只有一间卧室的公寓客厅创立了Burbn,并常在旧金山教会区的咖啡店设计网站原型,在咖啡店至少可以看到其他人,不会太过与世隔绝。有时候,他会在那里遇见迈克.克里格(Mike Krieger),他比斯特罗姆晚两年从史丹福的梅菲尔德计划毕业,也正在开发自己的应用程式。巴西裔的克里格在学校主修符号系统(symbolic systems),是史丹福特有、结合科学与心理学的学科,该系毕业的校友包括LinkedIn创办人霍夫曼和Yahoo的梅尔(Marissa Mayer)。克里格当时在聊天网站Meebo工作。有一次,斯特罗姆让克里格下载他新设计的打卡应用程式。「克里格跟我说:『我对打卡不是特别热中,但Burbn是我喜欢上的第一个』,能看见朋友四处探险的照片,克里格相当着迷。」

一个月后,斯特罗姆邀请克里格共进早餐,想说服他辞掉Meebo的工作,加入Burbn成为共同创办人。克里格回应:「我有兴趣,我们再多聊聊。」两个人实际测试合伙共事的可能,利用下班后和週末进行小型计划,几星期后,斯特罗姆证明自己比当年挖角他的祖克柏更有说服力。克里格辞去工作,开始申请需时三个月的美国工作签证。

但是,克里格上班第一天,斯特罗姆就宣布Burbn恐怕活不久了,Foursquare的吸引力实在太强。他们必须创造全新的服务,决定把Burbn做成专属于手机、行动装置的服务。「iPhone是非常新的产品,人们才正开始创造出很酷的新玩意,发展前所未有的新行为,」斯特罗姆说:「这正是创造全新服务的机会,一个不以电脑为主,而是跟着大家行动装置走的社群网站。」

连续两星期,两位共同创办人在AT&T园区附近的Dogpatch实验室埋头苦干,拼凑出他们称为Codename的照片应用程式。克里格设计在苹果iOS运作的软体,斯特罗姆则负责处理后端程式码。这套原型基本上是iPhone的拍照应用程式,同时具备社群互动和评论功能。两人对作品都不是很满意,碰到瓶颈的斯特罗姆决定暂时休息一下。

他在墨西哥下加州(Baja California)一个艺术家汇聚的庄园租了便宜的房子,放假一个礼拜。在沙滩上散步时,斯特罗姆的女朋友妮可问,他们的朋友为什幺能用应用程式贴出那幺漂亮的照片?答案就是滤镜。突然之间,斯特罗姆想起他在佛罗伦斯用廉价老相机拍照的经验。那天剩下的时间斯特罗姆都窝在吊床上,一边啜饮Modelo啤酒,一边用笔记型电脑搜寻资料,设计出Instagram第一个滤镜X-Pro II的雏型。

回到旧金山后,更多新滤镜很快接着出炉,像是以斯特罗姆边设计边喝的啤酒hefeweizen为名的「Hefe」和纪念Digg创办人罗斯(Kevin Rose)的拉布拉多犬「Toaster」。他们把产品重新命名为Instagram,把这个新app送给朋友们。这群朋友中许多人是在科技界很有影响力的人物,例如Twitter创办人杰克.多西。有些科技圈名人开始在社群网站上贴出用Instagram滤镜处理过的照片。Instagram名气很快传开。

Instagram让低画质的手机照片也能马上变得时髦、充满复古风情,只需轻触萤幕,就能把一张普通的夕阳照片变成来自热带的明信片、为一辆旧脚踏车增添怀旧感、被咬了一口的汉堡看起来更香更美味。「想像一下,如果Twitter上多了一个搞笑效果的按键,或者Tumblr新增了聪明按键,会是什幺样子,」斯特罗姆说:「以往大多数的照片应用程式需要使用者操作很多,使用者要自己又编、又导、又演。Instagram说,这些都交给我们来操心。」

掌握祕诀后,斯特罗姆和克里格在午夜,在苹果App Store正式上架Instagram。使用者疯狂涌入下载,斯特罗姆和克里格连忙赶回实验室,让伺服器保持稳定顺畅。到早上6点,Bits Blog和TechCrunch等科技新闻网已经刊出Instagram上架的报导。伺服器大塞车,斯特罗姆和克里格连续24小时都没休息,为了让应用程式维持运作稳定。这段期间,总共有2.5万名iPhone使用者下载这项免费服务。

「那天开始,我们的生活从此改变。」斯特罗姆说。两人拜访了Quora创办人安捷罗,他们是在史丹福兄弟会派对透过祖克柏认识的,安捷罗帮Instagram进驻亚马逊的伺服器,扩大程式流通的平台。一个月后,Instagram使用者增加到100万。没过多久,斯特罗姆就坐在苹果的主题发表会前排座位,看着贾伯斯在台上表扬他的应用程式。他们已经登上科技界最大的舞台,但在陆续有数百万使用者注册的情况下,要让Instagram的伺服器正常运转,仍是一大挑战。

我们在一家叫传统(Tradition)的鸡尾酒吧包厢,我和斯特罗姆、克里格以及两名元老员工黎德尔(Josh Riedel)和史威尼(Shayne Sweeney)一起闲聊,很容易就会忘记这四个穿着深蓝牛仔裤和休闲衬衫的二十几岁小伙子,经营一家10亿美元的科技公司。但当克里格注意到他上传的一张酒吧菜单照片还没有任何人按讚时(拥有将近18万粉丝,通常都是立即有回应的),他们马上拿出苹果电脑、威瑞森(Verizon)行动网路分享器和好几支iPhone,搭配好几杯木桶装波本酒,当场就开始寻找问题点。

克里格用笔记型电脑检查程式码,其他人则用Facebook与Instagram的工程师互传讯息。他们找到瑕疵,马上修正,几分钟后问题已经解决,大家收掉桌上所有装置,又点了一轮波本酒。「它是我们的宝宝,」斯特罗姆说,「让我们彻夜无法睡,一大早又被叫起床。」公司要求工程师们都要笔记型电脑不离身,不管是生日派对、约会的晚上甚至在婚宴上,都曾真的派上用场、排除问题。有一次,克里格在一家原生态餐厅(farm-to-table restaurant)晚餐时遇到系统当机,他连忙到处找无线网路,最后才在鸡笼里勉强有一格微弱的信号。

一直到Facebook的交易2012年9月敲定,紧急抢修伺服器的事件才终于落幕。扩编的团队现在能使用祖克柏庞大的网路基础架构。斯特罗姆说,交易在4月进行,那时候他刚从英国度假回来,一整週都很忙乱。那个週三,Instagram的银行帐号汇入了B轮创投资金,来源包括Greylock、红杉和Thrive等创投公司,公司估值跃升到5亿美元。週六,祖克柏邀请斯特罗姆到他位于帕罗奥图市的家,这一次斯特罗姆接受了祖克柏的提案。隔週一,这桩包含3亿美元现金、总值10亿美元的交易终于签订。

Facebook收购Instagram时,Instagram根本还没赚进一块钱,许多媒体因此疾呼「泡沫!」。但另一方面,也有圈内人私下表示Facebook「捡到便宜」,认为真正的价值更高。「这家公司的价值远不只于此,我想Facebook真的买到宝了,」Quora创办人安捷罗说:「Facebook可能很怕别家公司买下Instagram,或者Instagram自己发展成社群网站……事实是,大家都已经在用Instagram分享照片,如果这幺大量的使用者同时移转到别的网络就糟了,Instagram已经建立自己的社群,无法忽视了。」

经过时间验证,Facebook似乎确实是捡到便宜。今日的Instagram拥有两亿名活跃使用者,对祖克柏来说是打进行动市场很便宜的做法。许多硅谷的评论家认为,Facebook出价30亿美元收购Snapchat失败,后来又成功收购WhatsApp(190亿美元)以及Oculus VR(20亿美元),如果2014年Instagram仍然是独立公司,价值应该高达100亿美元。我们永远也无法知道答案。

可以确定的是:斯特罗姆现在身价非凡,而且仍然可以掌控他共同创办的公司。和其他很快被整併进Facebook系统的收购案不同,祖克柏公开承诺让斯特罗姆独立经营Instagram。斯特罗姆和克里格现在借助Facebook的力量扩大规模,把Instagram转型成更全面、丰富的服务。他们的终极目标是把Instagram从分享可爱小狗和披萨的照片应用程式,变成用照片沟通传讯的媒体公司。

「想像一下,透过图像和未来会出现的媒体形式,把世界发生的事情传达给每个使用手机的人,那种力量会有多大。」斯特罗姆告诉我。在最理想的情况下,Instagram将成为口袋大小的世界之窗,传递全球正在发生的即时影像,像是叙利亚的街头抗争或是超级盃的场边轶事。「我想他们就好像碰到当年爱迪生面对的突破点,」Thrive资本的库希纳(Joshua Kushner)说:「有一天,你可以上Instagram看见世界各地即时发生的事,这会真正地改变世界。」

还有就是关于营收这件事。Facebook并没有单独公布Instagram的营收,但这个平台已经争取到多项大型行销宣传活动,包括海尼根啤酒、宾士、Oreo饼乾和亚曼尼(Armani)。斯特罗姆在2012年就曾预测:「我想这种视觉为主的呈现形式很适合广告。如果你注意Burberry或是香蕉共和国(Banana Republic)等品牌,你会发现它们在Instagram上贴的内容本质上就是广告,但它们同时也很赏心悦目。现在的我们专注在公司的成长,并不急着从广告主身上赚钱。」

斯特罗姆在家也一样对钱极度不敏感。他还是住在那栋只有一个房间的公寓,对于他相对不奢华的生活方式感到很满意。某天晚上,我和Instagram一票人一起到旧金山要塞区的旧陆军保龄球巷庆祝一名员工的生日。我和四名Instagram的人挤进斯特罗姆那辆2002年的黑色BMW,那是他还在Google上班时买的二手车。那辆车的卫星定位系统已经坏了,害这位身价4亿美元的车主差点走错路,把大家载到金门大桥另一头。「我觉得不把重心放在钱,能让我保持头脑清醒,」他说:「因为到最后,太有钱很可能会把人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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